· ·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网站地图 ·会员中心 ·取回密码·
您现在的位置: 赞化在线 >> 学生 >> 作品展示 >> 文章正文 今天是:
下枧河水
八(12)班 庞博
作者:庞博    文章来源:转自《高邮信息》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9-13
          ★★★ 【字体:

桂林阳朔美景非凡,百里漓江,十里画廊,也耳闻目睹,只是行路匆匆,下枧河不曾一玩,留下几许遗憾,至今想来,心里也不免起一些小疙瘩。

下枧河,想必也是顶美的了。不是河水清粼,生不出婉转悠扬的壮家山歌;不是河水源远,淌不出调儿的起伏绵长。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一方水土滋润了壮寨的文明,也养育出美如水的壮家姑娘。壮家姑娘继承壮寨文明,青山碧水衬出山歌甜亮,于是,我耳畔就自然地响起渔家妹的歌儿来:

哎,

一块碧玉水上浮,

万竿翠竹成绿洲,

游客驻足不想走,

走了梦中又来游——

寥寥几句,唱出了下枧河的迷人。

据传,宜州下枧河边的中枧村里住着一位貌美善歌的刘家姑娘,人称刘三姐。三姐不仅天生丽质,聪明伶俐,心灵手巧,并且爱唱山歌。

农作之余,山寨里的乡亲们就隔着山水对起歌来,嘹亮甜美的歌声在水面荡漾,歌唱心中的欢悦,歌唱山水的迷人,唱出情深意长,也唱出对财主的痛恨,对不平世道的不满……

三姐和乡亲们对歌骂财主的事不久被当地有财有势的莫怀仁知道了,莫怀仁便在民间强行禁歌,却被机智的三姐巧妙地用山歌驳回了。财主遭到奚落,怀恨在心,又被乡亲们嘲笑,不禁恼羞成怒,不惜耗费钱财勾结官府,要将三姐置于死地。

为了免遭毒手,也为了山歌文化的传承,三姐同哥哥在乡亲们的帮助下连夜乘着竹筏顺流而下,辗转来到柳州,住在了小龙潭边立鱼峰的岩洞中。

三姐忠厚老实的哥哥刘二心有余悸,为阻止妹子唱歌,他从河边捡回一块又圆又厚的鹅卵石,丢给三姐,若不能把手帕角穿过石头,就不许再唱山歌。

看着哥哥的一脸愠色,刘三姐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拾起石头:

哥发癫,

拿块石头给妹穿,

软布穿石怎得过,

除非凡妹变成仙!

“为兄一言既出,绝不更改!”哥哥铁了心。

三姐的歌声不仅婉转,又充满悲切,歌声直插云霄,感动了天上的仙女。山歌,给那方土地上的劳苦乡亲们带来了多少身心愉悦,如今若三姐不能唱歌,或许以后山歌就会失传,农民们又会回到黑暗中拼死干活,仙女想着,顺手摘下头上的一根玉簪掷向三姐手中的石块,不偏不倚在石中穿出了一个洞,三姐无意间见手帕穿过石头,心里满是喜悦:

哎——穿呀穿,

柔能克刚好心欢,

歌似滔滔柳江水,

源远流长永不断!

从此,清脆的歌声又回响在那片青山绿水间,田里劳作的农民们不时停下手中的活,展开笑颜;也是歌声暴露了三姐的行踪,被财主收买的官兵们立即赶来,三姐不忍心再让乡亲受到牵连,纵身一跃,没入山下的小龙潭……

传说三姐骑着鲤鱼升了天,成了宫中的歌仙,山歌留在了壮寨,流传于民间,壮家山寨里的人们世代传唱着,壮乡也唱成了歌海……

“哎,

柳州有个鱼峰山,

山下有个小龙潭,

终年四季歌不断,

都是三姐亲口传——”

“哎,

三姐骑鱼上青天,

留下山歌万万千,

如今壮乡成歌海,

山歌越唱心越开——”

“哎,

山歌越唱心越开,

泉水越舀越有来,

不信你看刘三姐,

唱歌得坐鲤鱼岩——”

山歌好比春江水一泻千里,壮家阿哥阿妹的山歌也越唱越欢。

壮乡歌圩“三月三”是壮族传统歌节。

正是艳阳高照的当儿,青山绿水中,不知是谁唱上一支“引路歌”:

“哎,

高高棉山一朵花,

香过福龙到宜山,

有心想把花摘来,

爬山涉水不怕难——”

一曲终了,歌圩开台,山坡上、溪水边的山寨人们就对起歌来:

“哎,

壮妃歌起暖心田,

动听曲调唱出来,

闲上山来看野水,

忽于水底见青山——”

“唱歌不是人发癫,

因为唱歌才成仙,

不信你看刘三姐,

七星岩里坐千年——”

“只要留得嘴巴在,

不死也要唱山歌,

虽然不得当饭吃,

却得消时解闷愁——”

“娘在一岸也边远,

弟在一岸也无遥,

两岸人烟相对出,

独隔青龙水一条——”

河水清清 ,山歌袅袅,壮寨青年们热情地歌唱,歌唱花鸟鱼虫,歌唱草木山川,歌唱蓝天白云,唱歌清风明月……不见昔日刘三姐,下枧河倒映着青山蓝天荡悠悠。绵延十里的碧竹,清澈见底的河水,连同两岸青山,构成了人间仙境。

“哎,

壮妃歌起暖心田,

寨小情浓特色鲜,

古朴溯源皆领略,

绣球抛开羡花妍——”

下枧河水依然荡悠悠,竹筏上倒是支起小亭阁,俨然一副茶楼样儿,仍是山寨里的壮族姑娘,戴着斗笠,穿着略带壮乡特色的工作服,腕上扣着几个绣球。虽说是工厂大批加工出来的成品,但名儿里的确透着民族的风情和特色,再唱几句山歌,沾上点儿歌仙刘三姐的光,也能揽来不少游客。

船头也有个撑船的小伙子,一人默默地又奋力地撑着篙,载动一船十余人在碧水间行走,前头几个船夫早把汗衫系在腰上或是搁有肩上放着,只有他时而拎起罩在身上的大汗衫拭去脸上、脖子上的汗,倚在一边稍停片刻,又振作起来,一鼓劲撑动了船,除了船头阿妹的歌声,只余竹筏划破水面留下的水声,哗——哗——

他们各自干各自的一份活儿,有条不紊地干着,又各自有各自的心事,所以干得也并不很投入,或许,他们打心眼里就不喜欢这一筏一篙,就厌恶这里的工作和生活。

那些十七八岁的壮族阿妹们徜徉在下枧河里代替了刘三姐。

刘三姐似乎不再是“歌仙”了,高速公路入口处挂着她,歌舞厅、迎宾馆的灯箱上也是她,她又是一尊汉白玉雕刻的塑像,放在一旁好见证历史——可也只能见证历史罢了,如今那些徜徉在下枧河上的十七八岁的壮族阿妹们替代了她。船过扁担崖时,若是碰上个热心人还会告诉你,绝壁上的石条就是刘三姐打柴留下的扁担,可并未就有多少人还能再去关心一下这儿传说中的那个爱唱山歌惹杀身之祸的姑娘。

顶美顶美的下枧河,顶美顶美的传说,顶美顶美的刘三姐,化作地方上赚钱的招牌,乍一看,顶美顶美。

文章录入:chenxi    责任编辑:chenxi 
  • 上一篇文章:

  • 下一篇文章:
  • 相关文章
    没有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网友评论:(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